“姑姑,若您出事了,婉婉的下場更不會好。”姜梨嘆了一口氣補充。
姜夢看著她,她又道:“只有您才能給婉婉好的生活,好的環境。”
“只有您強了,才能將婉婉庇護在您的羽翼之下。”
“阿梨說的對。”老夫人贊同姜梨的話:
“張鄲確實該死,但殺人是犯法的。”
“那便叫殺他的人,連律法都輕易撼動不了。”
姜梨笑了笑。
她笑的及其明媚,襯的鬢邊的芍藥嬌豔欲滴:
“祖母覺得,當今陛下對待門閥,難道真的如表面上的那般容忍大度麼。”
當然不是,皇帝太想除掉門閥,將所有權利都握在手上。
張家也是門閥,還一心依附王家,若張家出事,皇帝自然會偏向另一方。
“你的意思是。”老夫人腦海中忽的湧現一抹人影。
她眼瞳一縮:“廣平王。”
頓了頓,又猶豫的道:“可是廣平王離京多年。”
若說除了陛下,皇室之中還有誰權勢滔天,連門閥都忌憚針對,非廣平王莫屬。
廣平王,是除了門閥以外,唯一一個對律法漠視的人。
“前夜簪纓巷中,孫女偶然聽太子殿下的人說,廣平王回京了。”
姜梨視線垂下。
姜夢是個聰慧的,聽著老夫人跟姜梨的話。
她若有所思:“張鄲膽子小,不可能敢接觸廣平王的,更何談得罪?”
姜梨是想借刀殺人,但前提也得是廣平王跟張鄲接觸。
這大概有些難。
“不用直接接觸,有中間人不就行了。”
姜梨笑的甜甜的,風吹進來,吹的她烏髮飄落,明明身板纖瘦。
但卻給姜夢一種,高山難以撼動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