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受了刺激,心絞病發作,只怕是。”
邱大夫摸著鬍子。
姜梨垂首,眼含諷刺。
又來了,跟前世一模一樣的說辭。
若非知道邱大夫是姜譽的人,這話她還真就信了。
“只怕是怎樣。”胡氏一聽自己的病那麼嚴重,也害怕了。
自從生下姜梨,這也不好受,那也不好受。
還成了瘸子,被人嘲笑。
“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她哀呼。
姜譽趕緊呵斥:“有何辦法能醫治母親的病,還不快說。”
他的餘光時不時的撇向姜梨。
邱大夫清了清嗓子:“老朽有一個偏方,保證用藥後能藥到病除。”
“你快說。”胡氏怕死。
這會竟伸著脖子問邱大夫。
“用麻黃加上車信子等數十種珍貴藥材入藥,而後再......”邱大夫刻意吊著胡氏。
姜譽眼底含笑,問:“然後再怎樣。”
“夫人,世子,自古便有記載,用活人肉入藥,藥效若有三分,便能增到七分。”
“夫人患的是心病,便需要一碗心頭血,最好是親近女子的心頭血。”
邱大夫話落,臥房內安靜了一瞬。
胡氏下意識的看向姜梨,神色自然的吩咐:“阿梨,你會救母親的吧。”
“是啊阿梨,母親身上落下的毛病,都是因為當初生了你導致的。”
姜頌也理所應當的樣子:“如此,你就該報答母親。”
他們一副給了姜梨天大恩賜、天大將功折罪機會的模樣。
冬月沒抬頭看他們的臉色都覺得噁心了,看了只怕要吐出來。
用人肉入藥,用心頭血入藥,邱大夫是個邪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