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臥房中許多蠢蠢欲動的人收斂了心思。
更加不由得渾身一震。
是啊, 姜梨現在是皇帝親封的縣主, 背後還有鎮國公府撐腰。
燕家軍即將凱旋,燕家將獲得怎樣的榮耀,姜梨她也會獲得怎樣的榮耀。
這就是如今她的資本!
“姜梨,你竟如此喪心病狂。”
姜梨握著匕首沒動。
只要她再用力一點,姜鳶就一命嗚呼了。
可是在本朝,殺人是要償命的,用她的命換姜鳶的命,不值。
姜頌被章從攔著,破口大罵:“你這個災星!你喪心病狂你。”
“今日你能在眾目葵葵下對鳶兒動手。”
“來日,豈不是要殺兄殺母!”
好一句殺兄殺母。
前世這話姜頌也不是沒說過。
可既然都給她扣上這頂帽子了,為何不做!
“愣著幹什麼,拿碗啊,不是要救母親,不是說母親的病,再拖下去就會有危險了麼。”
混亂的場面,有章從跟章明擋著,任何人都無法輕易靠近姜梨。
姜梨猛的抽回匕首,濺落的血噴了她一臉一身。
甚至有幾滴濺在了胡氏臉上,她的眼神顫的格外厲害。
甚至姜梨能看清她臉上無意識抽搐的肌肉。
姜梨笑的越發詭異,對邱大夫吩咐:“你難道沒聽懂我的話麼。”
“還不拿碗來!”
“二妹妹捨生忘死的救母親,這般大義,若是浪費了她的血,你能擔待的起?”
姜梨說話輕飄飄的。
她手上還握著捅人的刀子,卻彷彿渾然不知自己做了什麼。
“是,是。”邱大夫已經被嚇傻了。
原本他就跟姜譽姜鳶竄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