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鳶兒。”
這會知道著急了,剛剛分明急著給姜梨定罪, 反倒是不顧姜鳶的死活了。
諷刺不諷刺。
“陳媽媽,快將鳶兒抱到床榻上。”胡氏焦急,眼淚一串一串的往下落。
像是小河流一樣滔滔不絕:“要是鳶兒有個什麼,我也不活了。”
“倘若鳶兒真出了事,也是因為要盡孝道替你承擔的,你也無需自責。”
老夫人像是在安慰胡氏似的。
可實際上,卻是在膈應她。
膈應她姜鳶要是死了,也是叫她給害死的。
“嘶。”姜頌臉色一白,直接跪在了地上,難免也覺得要是姜鳶真死了,跟他也脫不了干係。
“快找大夫,再找兩個大夫。”
姜頌沒顧得上老夫人在這裡,慌張的跑出去找大夫。
他這麼焦急匆忙,倒是未必見得是因為擔心姜鳶不想叫姜鳶死了。
而是怕姜鳶真的死了,他揹負上一個殺人犯的罪名。
“去啊,去找大夫。”
姜頌衝出去就對著自己的侍從吩咐。
“是。”兩個侍從趕緊轉身出去找大夫。
霜華院出了這樣的大事,府上的奴僕可全都看著呢。
看見出來的反倒是姜頌,見他臉上帶著慌張落魄神色,一個個大為震驚。
姜梨跟胡氏母子母女對上,竟佔了上風。
侯府的天,是真的變了。
沒一會,宮裡的太醫來了,來的還是章易,他給姜鳶診治,老夫人先一步開口:
“鳶兒有孝心,得知一個民間偏方,便主動放血給她母親治病。”
言外之意是,姜鳶自己捅了自己。
好一句自己捅了自己,此時姜鳶要是清醒著,還不得被氣死。
“沒錯,鳶兒有孝心。”姜頌第一個站出來,還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