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幾乎不敢看她的臉。
“你們兩個將這裡收拾了,我要休息了。”
姜鳶想到了對付姜梨的法子,心中安生了不少。
揮揮手:“莫要叫人發現了。”
“姑娘放心。”春杏冬梅動作麻利的收拾好殘局。
侯府門口。
都這個點了,姜濤還沒出門,因為前些日子的事皇帝疏遠他。
他也識趣,便在家避著。
這會宮裡來人,他自然要刷刷臉:
“阿梨,你過來了。”
侯府門口,姜濤帶著姜頌正跟胡茂才寒暄。
胡茂才礙於他們是姜梨的父兄,多少也給了他們點好臉色。
惠心冬月陪著姜梨出來時,姜濤跟姜頌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虛偽。
尤其是姜頌,這會裝作是一個好哥哥的樣子:“阿梨,陛下宣你進宮。”
“燕家人回京了,進宮後你要謹言慎行,不要怕,有什麼事父親跟我會幫你的。”
這話說的怪可笑的。
姜梨進宮是領賞的。
皇帝跟太后這會都很開心,姜梨又怎麼會需要姜濤姜頌的幫忙。
“多謝父親、大哥。”姜梨沒戳破他們父子倆的虛偽嘴臉。
他們有所求,便叫他們時刻在心裡惦記著。
越惦記,便越落空,那滋味才不好受。
“阿梨,你越來越懂事了。”姜濤打量著姜梨。
見她雖然臉色還有些黃,不若京都大戶人家府上養出來的姑娘白嫩。
但這身縣主行頭穿在身上,便是騾子,瞧著也比烈馬金貴。
“都是父親教導有方。”姜梨表情害羞。
姜濤見她這樣,臉上的笑更多了:“去吧。”
“女兒遵命。”姜梨知道姜濤想聽什麼。
無外乎是她自己輝煌了,也不要忘記姜家人,故意說;“女兒能有這番機遇,都是家中教導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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