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胡氏搖搖頭:“我這都是叫阿梨給氣的。”
自從姜梨回家,胡氏但凡有點不舒服,都是姜梨的問題。
卻忘了,姜梨沒回家時,她的身子也不太好。
“大姐姐她,有些忽視母親了。”姜鳶繼續暗戳戳的說姜梨壞話。
胡氏順著她說;“何止是有些忽視啊。”
姜梨這孩子天生就是來討債的。
不是忽視她,而是根本就對不起她。
“所以我覺得阿梨應該不會同意。”氣氛就烘托到這裡。
姜譽說:“可是都是自家兄妹,叫阿梨幫個忙,她不至於袖手旁觀吧。”
話說的輕飄飄的,好似姜梨幫他們才是理所應當,不幫就是犯了天大的錯。
但萬松書院豈是誰想去就能去的地方。
就算是郡公之後,只要大長公主看不順眼,也照樣進不去。
“她敢。”胡氏拔高聲音。
大概是她的說話聲太刺耳了,姜鳶身子一楞,站起身;“母親,您別生氣,女兒給您倒杯水您緩緩。”
“好。”姜鳶的懂事這會襯托的姜梨更像是塵埃。
胡氏眼神軟下來;“還是鳶兒貼心。”
不像阿梨,就會惹她生氣。
“這都是女兒應該做的。”姜鳶裝作害羞的模樣,胡氏覺得倍感欣慰。
松雲居,何媽媽早就將外面的訊息都告訴了老夫人。
老夫人手上捻著一串佛珠;“這些年我在雲臺寺禮佛,縱的胡氏心裡沒數。”
“夫人只怕是因為當年的事才會這麼對大姑娘。”何媽媽感慨。
當年的事都是胡氏自作自受。
可也奇怪了。
好端端的非要大著肚子出門聽戲,說起來,這還是在姜家養成的習慣。
“孩子當年還小,能懂什麼。”老夫人冷哼一聲:
“胡氏心裡沒數,其他人可不能跟她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