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頌將盒子開啟,單獨去拿裡頭的寶劍。
可兩隻手一起使勁,卻始終提不動。
姜濤的眼神都要噴火了,姜頌害怕,腎上腺激素暴漲,用盡力氣憋紅了臉,才將玉劍從盒子裡頭提了出來。
“咣噹。”
只是一個簡單的舉動,便叫姜頌無比吃力,提都費勁,這劍根本就不能耍,也不能用。
真真是一塊廢鐵。
姜濤大罵:“蠢貨!”
叫人給忽悠了都不知道。
早就告訴過他離那些狐朋狗友遠一點,他就是不聽。
現在被人給騙了吧,還貼了五千兩銀子。
“怎麼會這樣。”姜頌的臉白的嚇人。
他不敢相信他那幾個朋友嘴中說的月夜玉劍其實就是一塊沉甸甸的廢鐵。
姜濤的眼神好似要吃了他,他不敢鬆手也不敢去看姜濤,整個人楞在原地。
叫人看了笑話。
“父親大哥,你們怎的都在這裡?”
越是尷尬的時候,姜梨就越出現的巧妙。
她疑惑的聲音傳來,所有人立馬朝著她看去。
當然,最著急的人是胡萍,她一直都在打探著姜梨回來的訊息。
一聽到聲音當場衝出來;“阿梨,你回來了,萬松書院的事怎麼樣?”
“表姐?你怎的來了。”姜梨明知故問。
胡萍忍不住說道:“姑姑說也叫你帶著我一起去萬松書院學習。”
“啊?”姜梨為難:“這不行啊,先前母親只說讓我帶二妹妹去的。”
“剛剛大長公主殿下已經恩准,可她只給了我一個名額。”
姜梨咬著唇,表現的十分難以抉擇:“大長公主定下的事更改不了。”
“那麼表姐你跟二妹妹,哪個人隨我一起去?”
姜鳶不是假意跟胡萍交好麼。
輪到這種關乎自身利益的事,看她們的虛假友誼還能維持麼。
只怕得爭個頭破血流,你死我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