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都有道理。”姜鳶思襯著。
她揮揮手;“酔逢春乃是都城生意最紅火的酒樓,我打算借鑑酔逢春的菜品。”
所以廚子就很關鍵。
但酔逢春的廚子都是不外借的,這倒是讓她有些頭疼。
“酔逢春的生意火爆,達官顯貴都會去那裡用膳。”冬梅說。
姜鳶點點頭:“去將二哥找來,讓他幫我尋個廚藝好的廚子。”
府中的幾個廚子她信不過,想從外面找。
好不容易有出風頭的機會,她必須要牢牢抓住。
更要叫都城的人看看,姜梨根本不如她!
“奴婢這就去。”春杏轉身往外走。
迎面碰上了來送錢的陳媽媽。
“二姑娘,老奴奉夫人之命來給您送銀錢了。”陳媽媽拎著一個食盒。
食盒裡頭放著五千兩銀票。
姜鳶擰了擰眉:“母親不是說給我一萬兩麼。”
“夫人說二姑娘先用著,剩下的她過兩日再命老奴送來。”陳媽媽解釋。
胡氏手頭也不寬敞。
為了捧姜鳶,真是出了血本了。
但只要姜鳶的名氣在都城徹底開啟,胡氏自然會有辦法回本。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姜鳶也知道一萬兩不是個小數目。
所以更要將這些錢發揮到極致。
她又強調;“這幾日母親病著,陳媽媽你務必時刻陪在母親身邊。”
所謂陪伴,其實不過是監視罷了。
否則這些年胡氏怎麼會覺得不管姜鳶做什麼都很襯她心意。
因為她身邊有陳媽媽這個內鬼通風報信。
“老奴明白。”陳媽媽這會對姜鳶的態度比對胡氏的態度還要恭敬。
若是外人瞧見了,肯定會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