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長公主,所有人都站起身迎接;“參見麗妃娘娘。”
麗妃雖無子,但卻久盛不衰,看得出她的手段。
“不必多禮了。”麗妃生的貌美,如幽花殊麗,姿容嫻雅。
手腕上戴著一對兒白玉手鐲。
手鐲通體亮白,被陽光一照,鐲子內好似有一對彩鳥飛翔。
麗妃擺擺手,給大長公主行禮;
“參見長公主。”
“不必客套。”長公主和善的笑著。
和康跑上前;“母妃,您來了。”她對麗妃撒嬌。
麗妃就她一個女兒,寵的緊:“你啊。”
“母妃,您最喜歡吃魚了,今日的宴席,您有口福了。”
和康跟姜鳶關係好。
今日牟足了勁頭給姜鳶面子。
她求了麗妃許久,麗妃才同意來府上參席。
至此,姜鳶跟姜梨的賓客打成了平手。
“我請了南海戲班子來,便當是開宴前的開胃小菜,請諸位貴客上座。”
姜鳶今日也是隆重的打扮過的。
一身新月彩色小裙,髮髻上簪了鏤空如意簪。
杏臉桃腮楊柳腰,柔柔弱弱的風姿引得貴公子們頻繁朝她看來。
有人誇:“姜二姑娘素有才名。”
“今日一看,這酒席籌辦的也不輸一府主母。”
那公子欣賞姜鳶,為博美人一笑,必不可免要貶低姜梨:
“再看對面,顯得倒是有些寒酸。”
“同為一府女兒,差距是有些大。”
“你懂什麼,慈安縣主久居鄉下,不懂高門顯貴的喜好不是也很正常麼,哈哈哈。”
馮文硯始終瞧不上姜梨。
一找到機會便諷刺。
或許也覺得上次圍獵場上他跟王子玄等人被拂了面子,刻意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