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脫下外衫披在和康身上。
和康已經放了好幾個臭屁,這會實在忍不住,再晚就要拉出來了。
姜梨塞進她嘴中一枚藥丸,用外衫罩住她全身,扶著她進了樹叢之中。
“快,學著阿梨的樣子。”
樊氏跟陸氏等人也趕忙,隨手攙扶起一個婦人扶著對方去草叢。
“噗噗噗。”
沒一會,草叢中臭氣熏天,那些夫人貴女實在是忍不住直接拉了。
好端端的海產宴,變成了屎糞盛宴,那叫一個酸爽。
“啊,周素珍你踩到我的手指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十五桌酒席上的賓客,有一半中毒,有一半腹瀉。
陸氏跟樊氏她們先將腹瀉的人扶走了。
還剩下一些中毒在哀嚎的夫人躺在地上渾身抽搐。
姜梨逐一給她們檢查,而後大夫又及時趕來,這才沒鬧出人命。
可躺在地上的婦人並不消停,一個穿著深綠色袿襡大衣的貴婦忽的尖叫一聲。
指著她旁邊的一個婦人道:“咱們都這麼慘了,你還蓄意報復,你這賤人存心的是不是。”
“潘繡桂,你含血噴人,我及時踩你了?”周素珍是太常少卿夫人。
潘繡桂是吏部侍郎夫人。
這兩個人從出嫁前便不對付,中間隔著天大的仇恨。
姜鳶安排酒席並沒有將她們兩個人隔的太遠。
以至於出事時她們兩個之間的摩擦最多。
火花燒到一定程度,勢必會著起大火。
“你就是故意的。”潘繡桂怎麼看周素珍怎麼不順眼。
她喊了一聲,或許是疼痛叫她煩躁,竟是沒忍住對周素珍動了手。
“你敢打我。”周素珍也不是吃素的,反擊回去。
兩個人大打出手,周圍賓客的哀嚎聲像是奏樂一樣,她們兩個越打陣仗越大。
“別打了。”陸氏跟夏氏見狀撫了撫額頭。
好端端的一場宴席,怎麼會醜態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