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份免死令存在,倘若王家造反失敗,也不會丟了性命。
可謂是歷代皇帝最大的忌諱。
“所以兒臣願意請鐵卷詔書,求父皇免姜二姑娘的死罪。”
魏瞻說著。
他也是沒了辦法。
姜鳶一心一意的對他,他不能讓姜鳶丟掉性命。
再者說他也想試探試探王家對他的衷心。
“貴妃,太尉,你們的意思呢。”皇帝看向王貴妃跟王保。
鐵卷詔書在王家,魏瞻雖然願意拿出來。
可王家未必願意。
“父皇母妃,兒臣心儀姜二姑娘,那麼她也算是半個王家人。”
魏瞻說話不留餘地。
王保絞盡腦汁都無計可施,頭皮發麻。
“陛下,太后娘娘到了。”
這樣大的事,怎少的了太后出面添一把火。
胡茂才回稟時,皇帝親自走下殿去接見:“母后,您怎來了。”
“哀家要是再不來,這京都就被人弄的烏煙瘴氣,他日兩國使臣進京,豈不是叫人嗤笑。”
太后板著臉語氣嚴肅;“姜鳶辦事不力,好高騖遠,貪功喜大。”
“又草菅人命,害了一干女眷,皇帝,你必須重重的罰她。”
“不罰她,不成體統。”
太后是故意說給魏瞻聽的。
魏瞻當眾請旨賜婚,已經坐實了跟姜鳶有私情的傳聞。
這就是鐵證,王貴妃跟王家人再如何辯解,京都的人也不會相信。
“朕已經下令將姜鳶關進死牢,待收集到更多的證據後,立馬問斬。”
皇帝扶著太后;“母后,佘老太君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