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杆子打死。
況且,這些大臣對姜梨並無意見,都是些恩怨分明的人,是非公道還是分的清楚的。
“陛下,臣沒有意見。”佘興賢對姜梨不僅沒有針對之意。
反倒是因為姜梨先前在人前保全了佘老太君的顏面跟佘家的面子而感激她。
就衝她這份明大理懂人情世故,佘興賢便覺得姜梨該獲得賞賜。
“好,朕心裡有數。”皇帝將殿下之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王保這邊,他回王家取鐵卷詔書,皇帝派了親信隨他一起。
縱然他想磨蹭時間或者整出點什麼意外來,都沒機會。
不得已,一炷香後,取來了鐵卷詔書。
“陛下,太后,鐵卷詔書在此。”
王保的臉色有些發青,看的出來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鐵卷詔書高舉頭頂,外面的那層金龍圖案刺痛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皇帝跟太后是激動,王貴妃是不甘心以及心痛。
“呈上來。”皇帝的眼神始終落在鐵卷詔書上。
胡茂才不敢耽誤,動作飛快的取了詔書。
“母后,請您與兒子一同。”皇帝當著太后的面打開了鐵卷詔書。
詔書乃是始祖皇帝賞賜的,中間只有短短幾個字:“免死赦令。”
“是始祖皇帝賞賜的詔書無疑。”太后再三確定。
又看著右下角加蓋的國璽印記,心放下了。
有生之年,她還能看著皇室將這封鐵卷詔書拿回來,她沒有遺憾了。
說起來,這又何嘗不感激姜鳶呢。
她這麼蠢,把她賜婚給裕王,王家跟王貴妃只會跟著倒黴。
“陛下,下旨吧,莫要辜負了裕王一片真心以及王家的一片心意。”
太后用帕子捂著嘴咳嗽了兩聲。
皇帝站起身:“胡茂才,傳朕的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