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納妾了,胡氏肯定將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跟妾室的爭鬥上。
“快去找楊大夫。”姜梨提著裙子過去攙扶胡氏。
胡氏也討厭她,直接伸手拂開:“不用你。”
姜梨也克她,她都流血了,千萬別被克的更嚴重了。
“母親?”姜梨被推開,看著空落落的手,苦笑一聲:“阿梨知道母親不喜歡我。”
“可母親是我的生母,叫女兒看著您流血不管,女兒做不到。”
“惠心冬月,扶母親起來。”
姜梨語氣落寞,更叫府中下人看了個真切,心中不由得嘀咕:夫人太過分了。
“胡氏,你還拎不清,阿梨是你的親女兒,不管什麼時候,她都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
老夫人站起身,看著胡氏都吃虧了還不悔改,一把拉住姜梨的手:
“阿梨,走,祖母帶你回松雲居。”
“你們夫妻兩個便在這裡思過,想想自己都有什麼錯。”
“濤兒,你太叫母親失望了,你以前是一個很有分寸的孩子。”
老夫人最後落下一句話,拉著姜梨直接走了。
這句話更像是坐實了姜濤對姜鳶有男女心思似的,胡氏顧不得頭上的傷。
哭的七零八落的:“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老爺,妾身伺候您幾十年了,還為了生下了四個孩子。”
“您怎麼能這樣。”
“夠了,別說了。”姜濤眼看著局面失控,再不解釋清楚就會造成難以挽救的後果。
他站起身,聲音冷冷的:“在我心裡,鳶兒同我的親女無異。”
“我對她的偏愛,都是父女之情。”
一個人在慌亂時下意識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姜濤這樣子,叫姜梨跟老夫人頓時心中有數。
這樣冷血自私的人,竟然也會對一個人那麼縱容,縱容的連被削爵了都不記恨。
既然不是男女之情,那就真的是父女之情了。
“你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還不回去收拾收拾,姜家還沒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