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被打的眼冒金星,身子砸倒了就近的椅子,發出一道轟隆聲。
“老爺,您打妾身?”胡氏都被打蒙了。
成婚這麼多年,姜濤從未對她動過手。
如今竟然打的這麼用力,她覺得她的牙齒都被打的有些鬆動了。
“都是你!”姜濤紅著一雙眼,眼神陰冷:“好端端的,非要叫鳶兒籌辦什麼生辰宴。”
“如今害了全家,你還有臉過來!”
姜濤不怪姜鳶,卻將錯處都往胡氏身上推。
胡氏思緒凌亂,疏忽了這一點,可陳媽媽卻聽出來了。
但也沒提醒胡氏,因為她跟胡氏可不是一夥的。
“這些年我忙於朝政跟公務,將後宅交給你統管。”
“你是怎麼管家教養孩子的?鳶兒一向聰明懂事,怎會犯下如此大錯!”
姜濤冷冷的凝視著胡氏。
一句話,把錯處推給胡氏。
偏生胡氏還在為姜鳶辯解:“老爺,不是這樣的。”
“一定是有人陷害。”
或許是阿梨。
阿梨想報復她們,所以才會誘導了一切的發生。
“夠了!事到如今,還說這樣的話。”姜濤也懷疑過姜梨。
但他派姜水打聽清楚了,姜鳶在籌辦宴席前多次前往酔逢春。
就聯絡到了給酔逢春供貨的貨商,也就是巧娘跟林高。
這兩個人他也調查清楚了,跟姜梨沒有半分關係。
至此,姜梨洗脫了嫌疑。
“妾身也是為了鳶兒好,想叫鳶兒被人認識。”胡氏捂著臉委屈的說。
姜濤看著她,眼底半分情意都沒有,甚至偶爾還會閃過一絲厭惡;“你辦事不力。”
“還牽連了孩子,孩子還小,懂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