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問,胡氏躲都來不及,又怎麼會主動往松雲居湊:“明日吧。”
“今日我身子也不爽利,怕再過了病氣給母親。”
“那女兒送您回去休息。”姜梨伸手要去扶胡氏。
胡氏躲開,語氣陰陽:“阿梨你如今統管全家,我這個做母親的可使喚不動你。”
“我這幾日為母親跟二妹妹忙前忙後的,母親不僅使喚的動我,還非常能。”姜梨不動聲色的反擊。
胡氏被她噎的夠嗆,聽不得她多說,跟陳媽媽急匆匆的走了。
賣掉了東郊的地,胡氏的心就像是缺了一塊似的,回到霜華院便將自己關在房中不出來。
就連晚膳也沒用,倒是消停。
第二日,她有了點精神,也有了胃口,可朝廷頒佈的一道田賦稅叫她生不如死;
“你可打探清楚了,當真!”
胡氏站在臥房中如履針氈,她捂著胸口,哀呼;“老天爺怎的對我這麼不公。”
昨日她剛賣掉了田地,今日朝廷就頒佈了田賦稅,朝廷不僅減少的農戶的賦稅。
並且還每畝地貼補農戶二十兩銀子。
這無疑大大促進了農戶種田的積極性,這也意味著,百姓會大量的承包田地。
田地越來越值錢。
“夫人您沒事吧。”胡氏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陳媽媽也心痛。
東郊的地要是不賣,別說五萬兩,就是十萬兩賣的也虧。
可胡氏只賣了兩萬兩,這不是誅胡氏的心麼。
“夫人,老爺來了。”胡氏正哀嚎,丫鬟來回稟說姜濤來了。
胡氏正愁沒人發洩,姜濤一來正好撞槍口上了。
她衝出去責怪姜濤:“都是夫君你的錯,你為了叫妾身幫鳶兒解圍,賣掉了東郊的地。”
“那可是我祖父留給我的地啊。”
“這些年我為鳶兒做的夠多的了,如今竟是連最後的念想都賣掉了。”
她心痛又覺得悲哀,難免又要懷疑姜濤對姜鳶的態度是不是過於好了。
姜濤見狀,心沉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