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將達官顯貴省下來的銀子都用在農戶跟將士們身上。”
“他們的日子便會好過許多,所以臣女覺得......”
“你覺得什麼?”魏珩猛的轉身。
恰好姜梨與他對視。
不知是不是姜梨的錯覺,她覺得魏珩的眼神比剛剛任何時刻都要亮。
亮的如半空高懸的明月一般。
“臣女覺得太子殿下一定不會叫事情一直這般發展下去,所以斗膽猜測,會禁止奢靡之風。”
姜梨低下了頭,她幾乎不敢再看魏珩的眼睛。
魏珩的眼神奇怪,那裡頭有一抹不尋常的神態在慢慢的聚攏。
像是天邊原本鬆散的雲朵,慢慢的凝聚成雲彩,越來越大。
“你猜的倒是挺準的。”魏珩的聲音彷彿又暖了不少。
姜梨趕忙又道:“臣女這都是小把戲,瞞不過太子殿下。”
“可是殿下,臣女真的事前不知道那些海產會叫賓客們中毒。”
她只是想叫姜鳶出醜惹上事,沒想拉上無辜的性命。
是姜鳶自己太自大冒進又急於求成。
“孤信你,不必再多解釋了。”魏珩抬起手揮了揮:
“至於今日扶靈一事,算不得是你欠孤人情。”
“孤是代表皇室慰問佘家,平民心,安臣意。”
還是聽了姜梨的建議,魏珩才上奏皇帝為佘老太君扶靈。
此舉既成全了皇室的大義,又彰顯了對臣子的慰問,可謂一舉兩得。
所以,姜梨並不欠魏珩什麼人情,也不必要報答他。
“姜梨,那個條件依舊還算數,將來孤可再應允你一個要求。”
魏珩在前走著,眼看著就要走出迴廊,他又說。
“殿下,為什麼呢。”姜梨不懂。
魏珩沒吭聲。
為什麼?
或許是因為姜梨懂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