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京都參加科考的書生麼?”沈琴上下打量了一下簡泓逸。
他身上的袍子洗的有些發白,甚至下襬還打著補丁。
一雙鞋更是舊的不堪,可他渾身上下都很乾淨。
衣物雖破舊,但卻滿是皂角的清香味。
“在下是涪陵人士,此番來京都,正是來參加科考的。”簡泓逸不敢多看。
他從小就飽讀詩書,知進退,有分寸,更是光明磊落之輩。
“涪陵人士,那你家中可有什麼親眷?”燕蕊歪了歪腦袋。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對簡泓逸的身世忽然很好奇。
或許是因為他眉眼跟阿梨有些相似,她們這才會追問。
“在下是個孤兒。”簡泓逸說起身世。
神態有些落寞,但很快就整理好情緒,面不改色,可見是個情緒很穩定的人:
“幸得養父母收養,後供我讀書,我自幼便立誓,一定要高中,報答親眷,報答鄉親們。”
他或許是天生六親緣淺。
被養父母收養後,在他八歲那年,養父母也死了。
後來都是鄉親們對他施以援手,幫助他能生活下去。
再加上有一肚子學問,他也會做抄書的活計,這麼多年也熬過來了。
“竟是孤兒。”燕蕊點點頭。
又說;“可你的口音不像涪陵人。”
燕家女眷也行軍出征。
早些年她曾跟著祖母去過涪陵一次,聽過當地人的口音。
她才知道,涪陵人大多數都說方言,根本不講普通話的。
簡泓逸也是涪陵人,但說話一點口音都沒有。
所以燕蕊好奇:“你是第一次來建康城麼。”
“在下是第一次來。”簡泓逸坦坦蕩蕩,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燕蕊皺眉;“那就奇怪了,你怎的沒口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