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瞧出來了,今日這場滴血驗親的戲碼,背後有黑手在操控。
那麼她也不介意當個攪屎棍,把水攪混了。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胡氏百口莫辯。
她嫁給姜濤的時候清清白白。
這些年也從未與別的男人有過什麼,就是見上一面,也都是在別人的陪同下。
她生的四個孩子,都是姜濤的,絕無可能出錯。
“章從。”老夫人眯了眯眼睛。
章從點點頭,又走到姜譽身邊,飛快的取了他一滴血;“二公子,屬下得罪了。”
章從的身手若鬼魅一樣。
姜譽會些武功,也有提防,但還是被章從得手了。
他的心沉到谷底,想著老夫人身邊能用的人太多了。
這一點 他們比不了。
“呀,竟然也是不相融的。”郭氏全程注意力集中,死死的盯著水碗。
水碗中的四滴血,沒有任何一滴相互融合在一起。
郭氏嘀咕著:“都不是姜家的血脈?”
“大嫂,你在胡說什麼!”郭氏下意識的話,叫胡氏覺得刺耳及了。
她咬著牙,郭氏訕訕的摸了摸鼻尖:“小妹,這水只怕是有問題。”
總不能胡氏生了四個孩子,一個都沒有姜濤的種吧。
要真這樣,有問題的不是姜梨,而是胡氏啊。
郭氏也不敢打包票說胡氏絕對沒做過對不起姜濤的事。
“對,一定是這水有問題,再驗一次,再驗一次。”胡氏慌不得了。
涉及到她的名聲清白,她著急了,比剛剛急著把姜梨趕出姜家更著急。
事情不對勁,她也會吵著說水有問題了。
華氏覺得十分諷刺:“伯夫人剛剛不是說水沒問題麼。”
“怎的這會又說水有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