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這裡,真相已經很明瞭了。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夏氏跟高氏冷笑一聲:“還能因為什麼,因為這一切都是有人提前設計好的。”
“就等著滴血驗親的結果一齣,好敗壞阿梨的名聲,把阿梨趕出姜家!”
“直接報官吧,上報大理寺。”老夫人一早就想好了。
這雖是家醜,但若是壓下了,就勢必會折損姜梨的名聲,以犧牲姜梨一個人的利益保全全家。
她不願意孩子再受委屈。
“母親,不可啊。”姜濤第一個反對。
他好面子,需要好的名聲為他的仕途鋪路。
若是鬧大了,諫官會參奏他一個管家不嚴的罪名。
御史臺的那群諫官跟瘋狗一樣亂咬人,姜家又鬧出了事,聞著味就過來了。
“不可什麼不可,事關家族血統,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腳,若是不將她揪出來,以後家中還要出事。”
老夫人不為所動,她都發話了,姜濤自然不敢反駁。
也沒理反駁,不然好似顯得他心虛一直阻攔,倒叫別人懷疑他是幕後主使。
“祖母,孫女冤枉,孫女不知得罪了誰,叫對方設計了這麼異一場戲碼,孫女好委屈。”
姜梨眼圈紅了。
剛剛還淡定又牙尖嘴利,這會眼淚說掉就掉:“若是對方實在容不下孫女。”
“孫女可以主動離開姜家,但她怎能如此敗壞孫女的名聲,這把姜家置於何地,將母親置於何地。”
“若非楊大夫見多識廣,外人豈不是覺得母親水性楊花。”
姜梨哭著,還埋汰了胡氏一把。
胡氏嘴角抽搐,只聽祝氏提議:“我看這事不對勁。”
“不如叫我等身邊的下人去別處取水,而後再驗一次。”
“叫姜家所有的小輩都與伯爺驗一次,最起碼得搞清楚血統, 也好為幾個孩子正名不是?”
祝氏注意真是多。
她也最機靈,她這般提議著,姜鳶跟姜譽的臉,忽的白了。
今日只怕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