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姜梨不承認。
陸景曜眼睛都瞪大了:“不知道?”
不知道為何把他的玉佩給收起來了。
“但是這塊玉佩應該挺值錢的,賣了應該也能換很多銀子。”姜梨好似知道陸景曜在想什麼似的。
陸景曜臉頰也抽搐了一下:“你想將那塊玉佩給賣了?”
要是玉佩賣了,他爹能吃了他。
得了,還不如不求救這兩個人呢。
他看對方根本就沒想救他。
“陸公子。”陸景曜心裡剛萌生出這種想法。
只聽姜梨忽然喊了他,他下意識的道:“啊?”
不是說不知道他是誰呢。
怎的又喊他陸公子?
這不是自相矛盾麼。
“倘若陸公子能開出比這塊玉佩更高的價格來,那我們就會救你。”姜梨始終沒轉過身。
陸景曜撐著一口氣,忽然很想看看她長的是什麼模樣。
也忒折磨人了一點。
“你想要什麼。”陸景曜咬著牙問,還擔心身後那些殺手追過來。
他錯了。
他不該求救姜梨跟燕蕊的。
兩個姑娘,就算是能救他,可萬一殺手追過來了。
他只是多牽連了兩個無辜之人。
“前面就是鎮國公府了,燕姐姐,你是否能調些人手過來。”姜梨答非所問。
反而是在對燕蕊說話。
燕蕊直接點頭:“當然,只要我放煙花彈,多少人都能調過來。”
“不錯。”姜梨笑眯眯的。
從燕蕊的角度看過去,她像是一隻小狐狸,算計了人後,偷摸的笑。
燕蕊也樂了,對姜梨眨眼睛,似乎在問:“阿梨你可真腹黑。”
先禮後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