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那些殺手來了,他也是安全的。
陸景曜倒是不著急了。
“我一向喜歡動手。”姜梨唇瓣彎的弧度更大了。
下一瞬。
她直接抽出了袖子中的匕首。
“唰。”的一聲。
匕首直接劃破了陸景曜的手指,姜梨拿出帕子,將手印按在帕子上。
“姑娘這是什麼意思。”陸景曜的臉都黑了。
他這會沒力氣了,要是有力氣,很想扯下姜梨的面紗看看下面究竟生的是何容貌。
怎的會這般腹黑狡黠。
“日後這帕子上不管寫了什麼,寫了多少內容,都代表公子答應了。”
姜梨聳聳肩,將帕子丟給燕蕊:“這便是我要做的。”
“你這姑娘,怎的如此卑鄙。”
陸景曜心道這京都的人果真都深沉。
就連一個看起來天真無害的小姑娘都這麼腹黑。
當真是叫他長見識了。
“堂堂陸家少主的命,我覺得應該比任何一切都要有價值,區區一個帕子,陸老夫人應該不會在乎的。”
陸景曜是陸老夫人跳過陸家家主陸震定下來的。
陸震心儀的陸家繼承人是陸景卓而並非陸景曜。
但陸老夫人雷厲風行,親自定下繼承人,陸震跟陸景卓縱然是再有意見。
也不敢在明面上說,只能背地裡動手。
所以,今日的這場追殺,不是江湖紛爭跟朝局紛爭,而是家族廝殺。
“哦,這帕子的價值肯定更是不如陸老夫人的命金貴,公子說對麼。”
姜梨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陸景曜。
陸景曜更加吃驚,心道姜梨居然知道追殺他的人都是陸家人。
而姜梨,也成功的拿捏住了他的七寸,一旦他出事,陸老夫人遭受打擊之下絕對一病不起,甚至很可能撒手人寰。
所以不管姜梨提再多的要求,確實都不如陸老夫人的命值錢。
姜梨贏了,贏的他心服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