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身子才會好的快。”
“臣女受不起。”姜梨執拗的沒動彈。
也不指望魏珩會將藥碗遞給她。
兩個人頗有些還在僵持的意思。
“姜梨。”魏珩語氣加重。
姜梨的鼻頭更紅了:“殿下為何一定要這麼強迫人。”
牛不吃草硬按頭啊。
就算魏珩是她上屬,也管不到下屬吃喝拉撒吧。
“姜梨,孤沒有在強迫你。”魏珩一字一句的:“你先前說你本本分分。”
“孤且問你,孤何時說要你如此了。”
魏珩說這話的時候。
眼神十分晦澀深邃。
姜梨猛的一頓,與他對視。
卻險些沒從他那浩瀚深眸中掙脫出來。
“我不懂殿下的意思。”她失神的問。
魏珩又說:“你那麼聰慧,怎麼就不懂孤的意思呢。”
他生母早逝。
在東宮之中,不必時刻侍奉雙親,沒有人會叫姜梨學規矩。
這難道不比陸家那深宅大院強上百倍麼。
所以姜梨能考慮陸景曜,為何就不能考慮考慮東宮。
“換句話說,你在孤身邊時,對孤做的所有事,都能稱得上是本本分分麼。”
魏珩忽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姜梨的心:“你問問你這裡,是時刻都對孤本本分分麼。”
他越說,語氣越輕,眸子中的神色越重,霧靄沉沉,彷彿要將人吸進去。
“我。”姜梨語塞。
忽然想起在馬場、在東宮時,她確實做了一些荒唐事。
難道是那些荒唐事,叫魏珩誤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