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起聲來也不留情面。
“燕姐姐,別這樣,咱們今日來,本來就是來玩的。”姜梨扯了扯燕蕊的袖子。
語氣顯得略微懶散。
包扣跟鍾剛哼了一聲,心道他們就知道。
像姜梨這樣嬌滴滴的女子,能做什麼。
叫她種地還是叫她施肥?
總不能叫她養家禽吧。
“你們兩個住嘴。”宋清呵斥。
包扣跟鍾剛出身自門閥,雖說家世不像王家跟鄭家那般。
可也是門閥。
他們從生來骨子裡就帶著傲慢,哪怕是對自己這個司農寺卿,態度也不對熱絡。
可姜梨是陛下親自派來的,那就是司農寺的貴人,豈容被人這麼對待。
“慈安縣主立下大功,這是陛下跟太后娘娘都認可的功勞,將來會造福多少百姓,你們心裡何嘗不知。”
宋清的臉冷了:“可你們兩個,卻對縣主言語不敬,態度不尊,你們兩個是對陛下的旨意有意見麼。”
“若是有,本官與你們一同進宮面見陛下。”
“宋大人,怎好端端的拿陛下來壓我們,我們兩個也是司農寺的官吏,自然要為司農寺的秩序跟運轉著想。”
包扣不服氣。
宋清要想多說,被姜梨制止了:“宋大人不必多說了。”
“莽夫才逞一時之快,咱們何須與之計較。”
“縣主說誰是莽夫呢。”包釦眼睛一瞪。
燕蕊唰的一下抽出腰間的鞭子:“休要再胡攪蠻纏,不然我立馬壓你們去見陛下,告你們一個大不敬之罪!”
這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白了都是一些欺軟怕硬的人,你態度強勢了,他們自然也就蔫吧了。
“郡主誤會了,我等對慈安縣主並無意見,只是覺得縣主一路前來未免辛苦,這才提出建議。”鍾剛是個笑面虎。
一看形式不對趕緊打圓場。
燕蕊冷哼一聲,姜梨拉著她:“燕姐姐,咱們進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