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冷靜一點。”陳媽媽頭疼的厲害。
也不知道胡氏再這樣下去,她還能服侍胡氏多久,能不能達成計劃。
前路越來越艱難了,但艱難也得繼續前進,沒辦法,她的任務就是如此。
“冷靜?你叫我如何冷靜的下來?”胡氏直接衝下床榻。
光著腳站在地上,手指著門外眼睛瞪大:“剛安生了沒兩日。”
“阿梨又在鬧了。”
“有災害關她一個姑娘家什麼事,她有多大的本事,居然也想插一腳提出賑災的策略,她以為她是誰啊。”
胡氏越說越覺得好笑。
她跟京都的很多人一樣,天生就對女人有一種定義;女人只適合生活在後宅。
女人能做的事有限。
無才就是德,女子便要遵守三從六德。
“夫人,您別喊,小心被外頭的人聽到了。”胡氏大喊大叫。
陳媽媽趕忙去拉她:“不能喊啊夫人。”
“萬一要是給老夫人知道了,您又要被罰了。”
她倒不是故意刺激胡氏。
可這番話實在是叫胡氏被打擊的夠嗆,忍不住大喊:“啊啊啊。”
“夠了,別再拿老夫人壓我了。”
“我才是這伯爵府的正牌夫人!”
老夫人跟這個家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老夫人才是外人。
外人才應該閉嘴,外人才應該有自知之明。
而不是她!
“夫人,老奴得罪了。”胡氏再這樣喊。
過後的計劃就沒辦法施行了。
陳媽媽直接堵住胡氏的嘴,飛快的道:“夫人,您別喊。”
“難道您不想救二姑娘了麼。”
一句二姑娘。
倒是叫胡氏飛快的冷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