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何滿,一個是何光,至於何宇,不過是家中庶子罷了。
庶子就要有庶子的分寸,所以何宇從出生便跟在何滿身邊,當他的小跟班,討好他,巴結他。
在家中受氣,在何滿跟前裝孫子,導致何宇在面對比他身份弱的人時,便迫不及待的想擺擺當權貴的譜。
這湘子廟街乃至京東第一碼頭附近的工人百姓,沒少被他欺壓。
“還敢瞪我,再瞪將你的眼珠子扣下來!”範信死死的盯著何宇。
何宇直接抬手狠狠的甩了他一個嘴巴子,而後嫌棄的道:“賤種就是皮糙肉厚。”
“你家中的那個病老孃跟你一樣,也是賤種,我看也別買什麼藥了,還不如買副棺材等著給你老孃收屍,哈哈哈哈。”
何宇掐著腰大笑,笑聲難聽,叫人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姜梨看著範信那不服的模樣,再看何宇張狂的表情,微微一笑:“章從,他太吵了,吵的我腦袋疼,去,叫他閉上嘴。”
“是。”
章從也看不慣何宇小人嘴臉,早就想動手了。
姜梨吩咐,他立馬飛身而起,一腳過去,直接將何宇給踹飛了。
“啪啪啪。”
那些壓著範信的打手,則是被章明一招解決掉,紛紛倒地哀嚎。
“你沒事吧,快起來。”打手紛紛倒在地上,鄭月衝了過去,還有點害怕範信:“快過來。”
“月兒,此人執拗,別靠近他。”燕蕊趕忙拉著鄭月遠離。
範信死死的抿著唇,高大的身影,既落寞又固執。
“自古硬碰硬或許還能討到便宜,還沒見過以卵擊石的呢,你有骨氣,但實在不是一個聰明人。”
姜梨緩緩上前。
她的音線清冷,一頭黑髮如瀑,堆雲似的,更顯得她肌膚雪白。
範信扭頭看她,卻見她眼底帶著諷刺,那嘲諷生硬的話竟沒說出口。
只聽姜梨又道;“你可以選擇現在依附我。”
“錢財,藥材,權勢甚至是自由,我都可以給你。”
“想當有骨氣的人,便得先學著當聰明人。”
姜梨嘴唇動著,範信渾身一震,不懂姜梨為何會向他拋橄欖枝。
他是平民,姜梨可是權貴,他們似乎不可能有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