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鬧大了,對何家半點好處都沒有。
“哇。”何滿這一腳踹的不輕,何宇哇的一聲吐出一大灘血。
他抬起頭,看見何滿眼底的殺意,嚇的一聲不敢吭,捂著胸口疼的齜牙咧嘴。
“何大人這是承認了麼,承認了的話,便隨本郡主一同進宮面聖。”燕蕊不退讓,似乎不咬死何家不罷休。
何滿沉著臉,眉宇間彷彿凝了風暴:“永樂郡主,非要鬧到聖上跟前,叫兩家不愉快麼。”
“什麼叫鬧,燕家食君俸祿,便要為君分憂,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論叫我聽到了,豈有坐視不管的道理。”
燕蕊冷著小臉。
何滿猛的眯起眼睛。
“刷刷刷。”
忽的,百草堂周圍從天而降十幾個帶刀侍衛。
侍衛們紛紛拔劍相向。
看這架勢,是不想叫燕蕊跟姜梨離開了。
鄭月小臉一寒:“你要做什麼?”
“我等都是權貴之後,你豈敢對我們動手。”
“近日京東第一碼頭附近發生了數起失竊案,本官只是奉命調查清楚,任何一個來此的人都有嫌疑。”
何滿抽出腰間長刀。
他的眼神黑壓壓的,略過在場的人,那些與他對視的人都嚇的紛紛低下了頭。
何宇的話明面上說出來確實大逆不道,可實際上,這京東第一碼頭周圍,就是何家人說了算。
誰叫何家跟裴家統管大晉的漕運呢。
漕運是大晉經濟的命門,再加上皇帝信任,朝中重臣都不敢輕易得罪裴家何家。
“看樣子何大人是想給我們隨便扣上一個名頭,封上我們的嘴。”
姜梨臉色不變。
範信看她一眼,見她胸有成竹淡定依舊,不由得放下心來。
“就是不知這是何大人的意思,還是裴家人的意思。”
姜梨又說。
這一次是完全將裴家人給牽扯進來了。
何滿的語氣帶著呵斥;“慈安縣主再要胡言亂語,就休怪本官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