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看他們跑的方向,似乎是朱雀大街。”
朱雀大街住著許多世家權貴。
流民集體朝著那邊湧去,莫非是有目標的?
“莫不會是朝著建寧伯爵府去的吧。”
不知誰說了一句,而後大家便不吭聲了,但也顧不得看熱鬧,趕忙走了。
這麼多流民,建寧伯爵府只怕是安撫不住,難不成還叫流民住進府中啊。
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
朱雀大街,家家閉門鎖戶,原本乾淨整潔的街道,被流民佔據,一股股酸臭味撲面而來。
建寧伯爵府周圍的人家,偶爾有小廝開啟一條門縫往外瞧上一眼,很快又被嚇的將門鎖死。
“不好了,鄉主,出大事了。”
姜鳶這兩日勞累,再加上聽聞姜梨被罰禁足的訊息她太高興,今日起來的便有些遲了。
原本是心情舒朗的一天,姜鳶充滿了幹勁,收拾收拾準備上街。
剛收拾好,便聽外頭的小丫鬟聲音焦急,像是被狗攆了似的。
“春杏,你出去看看。”姜鳶坐在銅鏡旁裝扮。
她臉上那塊有疤的地方紅通通的,影響了臉部美感,甚至離的遠,還有股割裂感。
姜鳶氣的將耳環甩在妝臺上,戴上了面紗。
“鄉主,出大事了。”
春杏出去看了一眼,又跑回來,臉色煞白。
“怎麼了?”姜鳶擰眉。
春杏一邊吸著涼氣一邊說:“城西涌進來了大批流民。”
“那些流民紛紛堵在伯爵府門口,吵著要見鄉主。”
“什麼?”姜鳶驚的直接站了起來:“流民怎會闖進建康城?”
“巡防兵都是吃白飯的麼。”
廢物,一群沒用的廢物。
原本那些停頓在京都的災民她還安撫不過來,又來了一大批,這不是要她的命麼。
她已經沒有多餘的銀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