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郡以前經濟繁茂,每年都會給朝廷繳納大量的稅,再加上隨著昆西大橋的修建,此次成了重要樞紐。
時間一長,當地的經濟就發展起來了,熊陽德這個當地的父母官,也少不得被嘉獎。
說起來,也算是他命好,為官十年,從無紕漏,官運格外的順。
但也正是如此,當天災來臨時,熊陽德才會顯得束手束腳。
“這是自然。”姜鳶心裡不情願及了,但又不能當著熊陽德跟外頭災民的面說出來,只得假笑著應下來。
“咱們什麼時候能吃上飯。”
“太守大人,什麼時候開飯?”
“不求吃上白粥饅頭,給我們點芋頭野草也行啊,求求鄉主了,求求你們了。”
一走出天王廟,災民們便往前湧了兩步,一個個眼神帶光盯著姜鳶。
自從天災發生以來,熊陽德開倉賑災,但糧倉的糧食是有限的,再加上今年收成不好,本就沒囤到多少糧。
沒過多久,糧倉便空了。
江南人喜歡吃水產,但水災導致江河之中的魚啊蝦啊都死了。
一些災民餓及了,也顧不得了,但吃了那些水產的人一開始會腹瀉,而後發高燒,藥材金貴,買不起看病,便死了。
所以大家再也不敢吃水產物了。
“鄉主,聽聞您在建康城日日都會施粥布齋,求您可憐可憐我們把。”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婦人抱著孩子。
懷中的孩子也就幾個月大,被破棉布抱著,瘦的可憐。
孩子喝奶,婦人吃不飽飯哪裡有奶水,沒辦法,只得給孩子衝些糊糊吃。
可現在連糊糊也沒有了,再這樣下去,孩子就得餓死。
他還那麼小,叫大人怎麼忍心。
“鄉主,求您了,您給我們點吃的吧。”
“鄉主,求您救救我們。”
災民們接連下跪。
姜鳶僵著一張臉,手足無措。
她是跟賑災隊伍分開來的,哪裡有什麼糧草乾糧。
那些東西,都在單沉飛跟朱正銳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