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進宮面見父皇。”
沒關係的,他也有時間。
有時間等姜梨回心轉意。
總有一日姜梨會發現,其實他比魏珩更是對的人。
魏珩是儲君,儲君肩上的擔子比他重多了,依照規矩,將來納妃,東宮的女人,比他裕王府多一倍不止。
“殿下,陛下說了,沒有召令,您不能進宮。”斷鴻忍不住開口。
現在他真的很想一拳把魏瞻打暈,這樣他或許醒來後便能有些理智。
而並非像現在這樣,跟無頭蒼蠅似的,想什麼就做什麼。
甚至他還在想,魏瞻這是怎麼了,怎麼如此沒有理智呢。
“本王今日一定要見父皇。”魏瞻伸手推開斷鴻,毅然決然的進了宮。
當他的腳踏進宮門的那一瞬,忽然出現了一人將他的去路攔住了;
“裕王殿下,娘娘有請。”
穿紅色太監服,戴長帽的太監聲音冷靜,彎著腰,縱身擋在魏瞻身前。
只是這麼一個動作,便叫魏瞻無法再追著姜梨去;
“告訴母妃,本王有事,待見完父皇后,就去看她。”
“貴妃娘娘說,今日絕對不能叫殿下見陛下,殿下若是要為難。”
說著,劉淮抬起頭,一張臉上,波瀾不興:“否則殿下便從奴才的身上踏過去。”
劉淮是王貴妃最信任的親信。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從來不會叫劉淮出面。
而劉淮,也不是一個普通的太監。
在這皇宮裡,他的地位,僅次於胡茂才。
魏瞻咬咬牙,緊緊的盯著劉淮,猶豫再三,還是妥協了:“帶路吧。”
“多謝殿下體諒。”劉淮也鬆了口氣,縱身將路讓開。
可是他的心情卻依舊沉重。
裕王屢受打擊,太子風光無限,大勝歸來。
原本他們兩個就有很大的差距。
再加上這些日子魏瞻總是鬱鬱寡歡,躊躇不志,這很難不叫人擔心在未來奪位的道路上,魏瞻真的能贏過魏珩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