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慎言,我與你如今是陌生人了,陛下與全天下的人都是見證,我與姜家,斷絕了關係。”
姜梨聲音冷漠,那張與胡氏很相似的臉上,近乎絕情;
“所以你這麼說,實在叫我覺得無理取鬧。”
“阿梨,你這個不孝女。”胡氏還在咒罵。
姜梨嘖了一聲:“胡夫人好歹也是高門貴女,怎的連用詞都不會用。”
“我與你不是母女,你憑什麼這麼辱罵我。”
“哦,我還忘了,我如今是朝廷三品官吏,辱罵朝廷重臣,依照我朝律法,可是要被關大獄的。”
姜梨虛弱的笑著。
她要是疾言厲色的訓斥胡氏,或許胡氏還沒那麼難受。
可她偏生以這種勝利者的姿態,不鹹不淡的似教導一般的對胡氏說話,胡氏最是受不了;
“你,你......”
她你了半天,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狠狠的看著姜梨。
“夫人,您沒事吧。”人群散開,早在姜梨出現的那一剎那,都城的大街小巷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姜梨,因為她的神色有些憔悴,大家不敢發出任何一丁點聲音,生怕驚擾了她,聽話的不可思議。
也是這麼個空擋,陳媽媽衝了過來,將外衣脫下披在胡氏身上。
“你想說什麼。”沒等她說話,姜梨便走下了馬車。
那一身大紅色的官袍顏色太濃郁了。
劇烈的視覺衝擊還不夠,姜梨身上的氣場也強的可怕。
彷彿她去江南走的一遭,沒有遭受任何危險的洗禮,反倒是鍛煉出了一身膽色與大晉百姓的擁護。
陳媽媽不敢再像以前那樣幫著胡氏質問姜梨。
如今的姜梨,再也不是那個一無所有,被人嫌棄的姜家災星。
今非昔比用在她身上,簡直是恰到好處。
“老奴不敢。”陳媽媽剛剛也捱了打,一張臉腫的很高。
她幾乎不敢跟姜梨對視,趕忙低下了頭認錯。
“你放開我,放開我。”胡氏被陳媽媽抱在懷中,掙扎著,緊緊的盯著姜梨,眼神近乎質問。
“夫人,別這樣,您要是不想再經歷一遍剛剛經歷的,便別吭聲。”陳媽媽死死的按著胡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