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老夫人跟姜梨都是講道理的人。
就算在老夫人的心裡,原本認定他姐姐是殺害姜舉的兇手,在看到他的時候,也並未命人第一時間就對他喊打喊殺。
這樣的人,才是他能依附的人,才是他能寄予希望的人。
可是他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家眷。
人一旦有了家庭,便有了軟肋。
“我自會安排好,每隔半個月,便叫你們通書信。”姜梨說。
她並非冷漠不近人情之人。
相反,她做事及有自己的原則。
縱然是窮兇極惡之人,只要有改過自新的可能,她也願意給一個機會。
周用感激涕零:“多謝老夫人,多謝大人。”
“小人無以為報,定全力配合。”
他想著,這次被姜梨抓到。
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否則靠著他自己。
只怕永遠也無法給石頭村的人報仇。
永遠也無法給他姐姐翻案。
“帶下去吧。”姜梨說,衛殊已經把周用拉下去了。
前廳重新變的安靜。
老夫人沉默的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姜梨輕聲喊她:“祖母,孫女送您回聽松堂休息一會吧。”
“祖母沒事,阿梨你放心。”老夫人搖搖頭,坐在椅子上。
燕蕊也沉默了。
因為當初宋闊的事,也牽扯到了國公府。
恍惚間她覺得。
不,不是她覺得,而是一定。
這件事一定是有陰謀的。
或許這麼多年過去了。
背後之人始終都在醞釀著那個大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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