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藉口被姜鳶抓傷在姜宅養病,但也不能一直待在姜宅。
這幾日避避風口,屆時去參加竇家的生辰宴,正好了。
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那祖母與你一道去。”老夫人知道那樣的場合少不了自己這個姜家的老夫人。
屆時一旦生了什麼事,她也得逼著姜濤跟胡氏認下來才行。
“好。”姜梨靠在老夫人肩膀上。
老夫人伸手摸了摸姜梨的小臉。
祖孫二人,很享受這難得的清靜時刻。
一晃眼,日子又過去了七天。
這七天,姜梨一直都在府中養病,就連早朝也沒去上。
皇帝先後派了幾個太醫,太醫都說姜梨病重。
諫官彈劾,朝臣都有異議,但是沒辦法,他們要是不滿,那就得找罪魁禍首姜鳶問罪。
這七天,皇帝對姜梨的賞賜也下來了。
從三品官職已經很高的,想升官是不可能了。
皇帝命人給姜梨送了許多賞賜,還把督察院一處的侍衛派給了她。
當然了,幾日不上早朝,民間議論紛紛,還以為姜梨是被大臣們給排斥了。
紛紛在幾個大臣下早朝的時候將人給堵在大街上。
大臣們一肚子苦水,只得在第二日早朝的時候對皇帝倒。
時間長了,民間有人說皇帝卸磨殺驢,用不著姜梨了,便想捨棄她。
也有人說,朝中的大臣是因為嫉妒姜梨,這才對皇帝諫言不叫姜梨上朝。
總之,雜音多了,難免議論紛紛,引得人心不滿,口口相傳。
江南情況剛好一些,動靜若是傳過去了,只怕又要鬧事。
大晉朝廷,可再也受不起第二次了。
這不,七日後的一大早,姜梨便在胡茂才的接送下,進宮上早朝了。
也是這一日,臨安侯府為竇菏舉辦生辰宴。
聽聞姜梨要去,一時間,原本很多婉拒的人家,竟然都到場了。
竇家迎來了有史以來,最熱鬧的生辰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