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爺確實對我很好。”葛玉蘭的臉蹭的一下紅了。
她低著頭,滿臉嬌羞。
嚴雪翎見狀,笑著也道:“看樣子伯夫人不久後就能有喜事了。”
葛玉蘭這個年紀,還能生養,姜濤也正值壯年。
兩個人日日黏糊,再弄出個孩子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所以嚴雪翎這話說的一點都不衝突。
可聽進胡氏耳朵裡,卻叫她覺得噁心,一時間臉色都變了:
“陳媽媽,我有些不舒服,想去後院透透氣。”
“呦?胡夫人你這是怎麼了,身子不舒服麼。”
有夫人像是沒看出來胡氏的反應,故意問她:
“這庭院佈置的景色宜人,胡夫人為何非要去後院透氣呢。”
“就是,我還以為胡夫人是想去隔壁與姜大人說幾句話,畢竟你們曾經是母女。”
夫人們好似把胡氏當成了個什麼玩意,竟然在她身上找樂子。
將話題集體瞄準了她,攻擊起來,那叫一個傷人。
胡氏覺得她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一定會憋不住,乾脆找個藉口,去別的地方待會。
冷不丁的聽到有人說起姜梨,胡氏下意識的往那處看去,不由得又擺起了當母親的架子:
“就算是要見面,也該是小輩來拜見晚輩。”
“姐姐,慎言啊。”葛玉蘭不贊成的看著胡氏:
“尊卑可不是按照年齡論的。”
說著,她好似還有些替胡氏尷尬似的摸了摸鼻尖,對別人解釋道:
“諸位見諒,姐姐絕對沒有不分尊卑,她只是,最近太累了。”
笑話。
胡氏日日在家中閒著。
說她太累了。
這跟母豬上樹了,有什麼區別呢。
“你,你閉嘴。”胡氏知道葛玉蘭在害她,伸手指著她,語氣不好:
“你休要敗壞我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