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梅夫人不是去照顧胡氏了麼,怎的這麼巧,她們前腳剛走,後腳後院就出事了?”虞氏挑眉,故意引導眾人。
嚴雪翎接話道:“莫非這件事,是有人精心設計的?”
“八成是這樣,畢竟建寧伯爵府如今的情況不好。”
臨安侯府最起碼還有錢有些人脈,不至於像建寧伯爵府這樣,眼看著要衰敗。
以如今姜家的名聲,想要娶世家權貴家中的姑娘,是不可能的。
竇菏雖然模樣差了一些,但是配姜家子還是可以的。
尤其是姜譽又不是世子,只是家中的二公子,所以在場的人都不覺得今日的事是竇家算計了姜家。
倒像是姜家人算計了竇家。
“勞煩諸位一起做個見證。”小梅氏心思活絡,再看男席那邊竇柏匆匆趕來,已經飆上戲了,她心領神會,對夫人們行了個禮。
“那還等什麼呢,快些走吧。”冷慧秋催促道,一行人就這麼集體往後院去了。
原本舉辦宴席的地點在中院的庭院,中院與後院只隔了一個垂花門。
穿過垂花門,順著抄手迴廊一路往前,便能抵達後院。
後院坐落著一排排的廂房,往西邊的迴廊一拐,便能到錦蘭園了。
眾人到的時候,臥房中還傳來了一陣陣的喊聲。
幾個丫鬟婆子守在外頭,面面相覷,都不敢進去。
房門緊緊的關著,地面上有一個摔壞的椅子,眾人一看,心裡咯噔一下。
只怕這事,還沒那麼簡單。
“這,這簡直是有辱斯文。”
女眷來了,男眷也跟著來了。
官吏們都是經歷了風月事的,哪裡能不清楚裡頭髮生了什麼。
光聽一聽就知道醜事做下了。
“你們都是死人麼,怎麼不進去將那欺負了小姐的孽障抓出來!”
竇柏紅著眼睛身影踉蹌。
他往前走幾步,好似受了打擊似的往後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