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見過新嫂子,不過明日我還會來探望母親,屆時便能與新嫂子見面了。”姜夢笑容得體。
她真的變了,變的更有氣場,更有氣勢。
與先前那摸不吭聲的她,判若兩人。
果然,錢跟權勢養人。
“伯爺,恭喜恭喜。”張波穿著一身緋色長衫,頭戴金冠。
人到中年,經歷喪子之痛,他的背不如以往挺的那樣直了,眼底深處也帶著黯然。
張老爺將張婉定為張家的繼承人,他沒有任何意見,否則張家的旁親會將張家吃的渣都不剩。
他這個張家大爺,日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但若說不恨不怨,那是不可能的。
吳氏與他說古梨園的事,他聽進了心裡,今日來,也有試探姜濤的意思。
“快請入座。”姜濤看了張波一眼,見他眼底有些紅,趕忙做了個請的手勢。
“今日是伯爺的大喜日,可惜姜二姑娘南下賑災去了,否則有她在,伯爺豈不是會更歡喜。”
張波說了句莫名的話。
姜夢神色不變,笑道;“大哥最疼鳶兒。”
“不過家國大事為重,鳶兒南下賑災,這對家族來說,也是一種榮耀。”
“鳶兒離家許久了,不知情況如何。”姜濤是個很小心的人。
張波忽然提起姜鳶,叫他的心微沉。
張晚音為了救姜鳶,捨棄了古梨園,主動將古梨園的罪證暴露,這才惹得皇帝大怒,下令殺了與古梨園有關的許多人。
張典就是其中一個。
這些日子,姜濤應對了無數個像張波一樣的人,實在是有些心累。
“等災情平穩,新平鄉主立下大功,伯爺可真是有福氣。”張波的話越發含糊。
他神色正常,但語氣卻很涼。
姜濤不知道他是不是查到了什麼,只得和稀泥:“都是為了大晉,都是為陛下效力。”
“張家與伯爵府是姻親,伯爵府有什麼好事,自然不會忘了張家的。”
“伯爺一向是個講義氣的人。”張波臉色古怪,姜濤與之暗中交鋒,找了個藉口,去別處招待賓客了。
“母親,您今日氣色瞧著好了許多。”姜濤跟張波暗中較勁,姜夢都看在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