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城橋塌了。
那可是從始祖皇帝開國時就命人修建的護城橋啊。
橋樑坍塌,江南要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了。
多少人命葬生,田莊被沖毀,農戶手上僅剩的糧食也都沒了。
這不是活活將人往死路上逼麼。
“朝中官吏,都被召進宮了麼。”
姜梨拿著一把小剪刀,將蠟燭全部剪滅。
“咔嚓。”一聲。
淡淡的煙飄過她眼前,顯得她面色越發的朦朧虛幻。
寒梅抬起頭看她,見她神色格外幽邃,身子一頓:“凡是本朝四品以上官吏,全部被召進了皇宮。”
“魏瞻呢。”姜梨似笑了一聲。
“裕王被陛下罰跪於皇宮午門前。”
寒梅又道。
姜梨拉長了聲音,放下手上的小剪刀:“為我寬衣吧。”
用不了多久,宮裡就會來人接她。
今晚,要徹夜不眠了。
“是。”寒梅從地上起身,給姜梨找了件緋色的長裙。
她想了想,沒給姜梨挽發,只給她鬆鬆的斜著插了一根玉簪。
這打扮顯得姜梨清冷出塵,似月宮嫦娥一般。
“就在這裡等吧。”
房中的燈全部熄滅,姜梨收拾妥當坐在椅子上。
窗外月光皎潔,照進房中,散落一室清冷光色。
沒過一會,腳步聲便匆忙響了起來,吵吵鬧鬧的,吵的陸續有院子中亮起了燈。
“不好了,縣主,出事了,出事了。”
門外傳來喊聲。
寒梅從隔壁走出去,呵斥道:“喊什麼喊,縣主已經睡下了。”
“不好了,家中來人了,來了好多御林軍,還有大總管胡公公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