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君於雨中行走,懷中還抱著一人,是實在是無法叫人不注意,不嘀咕。
“據說姜家人今晚在御林軍進府緝拿他們時,將姜梨推出去擋罪了。”
“竟然此事?”
人們繼續嘀咕著。
那些聲音很輕很低,但或許因為說話的人太多了,在這靜謐的黑夜,除了雨水的淅淅瀝瀝聲,還有他們的議論聲交織而成一段節拍。
“建寧伯爵府真是可笑,這個時候把姜梨推出去頂罪,腦子進水了麼。”
戴芷透過門縫,看著魏珩離去的身影,一臉古怪,語氣滿是嘲諷:
“或許姜家人都瘋了。”
“哦,不,瘋的可不止姜家人。”
還有魏珩。
姜梨縱然與姜家斷親了又如何,打斷骨頭連著筋。
江南水患一日不解決,姜家是罪人,姜梨也是罪人。
魏珩抱著一個罪女當街行走,他不是瘋了是什麼。
這還是大晉那個最嚴肅冷漠的儲君麼。
難道這天上下的雨,會叫人失去理智不成。
“不過他們都瘋了,這建康城就不安生了,如此甚好,快去蘇家給蘇姐姐傳信。”
戴芷關上門,興致沖沖的轉身就走。
魏珩與姜梨如此親密,傅沛知道了只怕是要氣紅了眼。
傅家一心向著太子。
太子此舉,只怕會叫傅家寒心,日後是否還會歸順太子,那可就不好說了。
再加上魏瞻如今因為圖紙的事也被聖上疏遠懲罰,這樣一來,楚王的機會不就來了麼。
“快看,那是太子殿下。”
“殿下懷中抱著的人是慈安縣主。”
除了戴芷,其他貴女在看見魏珩抱著姜梨於雨夜中行走時,神色各個怪異,像是見了鬼一樣。
她們不禁在想,魏珩此舉意味著什麼呢。
莫非是,因為江南水患所需的圖紙。
又或者是,‘月亮’動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