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我們也不會為你們這些狗官賣命的。”
他曾經也如這些侍衛跟小兵一樣選擇了相信。
可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打擊與背叛。
漸漸地,他不信官,也不信天,甚至,連高坐殿堂的那位,也不信了!
他只相信他自己。
他也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畢竟這些年來劫的東西,他都分給了弟兄們跟當地的百姓。
“我不會殺你們。”姜梨臉色平淡。
從始至終,她的臉上都沒出現過喜悅與激動,又或者是厭惡與排斥。
她這個人就是很平淡,叫誰都猜不透她要做什麼。
似乎她,寵辱不驚。
“姜梨,你要幹什麼。”
只是,越是平靜的眼神,越叫人覺得毛骨悚然。
連達打了個激靈,渾身發毛。
他跟所有人一樣看不起姜梨,一個女人,還想翻出去多大的浪花。
可現在與姜梨交鋒,他才覺得此女城府及深。
是啊,他還是太單純了。
若姜梨是個簡單人物,怎會破了本朝歷代規矩,被封為當朝官吏。
“不做什麼。”姜梨微微一笑。
她的笑,似乎總有一種叫人破防的魔力,連達有些崩潰;“要打要殺隨便你,要是我們喊一聲,就不是好漢。”
“你錯了。”姜梨搖搖頭,伸出一根手指:“我既不會殺了你們,也不會打你們。”
“我只是要你們配合我演一場戲。”
姜梨神神秘秘,大家都好奇及了。
衛殊揮揮手,叫人散開,又喊了兩個心腹給姜梨介紹;
“大人,這兩個人一個名叫鴻利,一個名叫王貴,都能信任。”
鴻利跟王貴都是一處的人,絕對可信。
“屬下見過大人。”鴻利跟王貴和衛殊一樣。
從一開始對姜梨的排斥猜忌到如今的敬佩,轉變的及快,但正是如此,才能看出他們都是一群衷心之人。
。晉大於忠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