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奉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奇妙的彎彎繞繞,當即跪地:“如此錦囊妙計,也就只有陛下能想的出來。”
“此誠危急存亡之秋,天下人人有責。”
“我大晉的子民,都是忠君愛國的,一定會挺身而出的。”
怪不得皇帝會笑成那樣,換做是他,他也笑。
不,他會比皇帝笑的更歡快。
也不知這計謀,是誰給皇帝出的。
還真是,奸詐啊。
“陛下聖明。”有董奉領頭,御史臺的官吏們紛紛跪地奉承皇帝。
其他的大臣們見狀,只得跟風,一瞬間,朝堂的風向口徑出奇的一致。
“至於姜梨,那孽障辦事不利,等她回來,朕再責罰。”
“籌備賑災款項的事就交給戶部著手去辦,期限可適當放寬。”
皇帝說著,站起身:“愛卿們要參奏姜梨的摺子朕都看了,還有什麼要說的,一併寫成奏章。”
“待姜梨回來,朕會狠狠的治她的罪。”
皇帝嘴上這麼說,可臉上卻半點發火的意向都沒有。
可見他根本就不會責罰姜梨,這麼說,不過是走個過場。
否則,他怎麼會說要等姜梨賑災回來?還不是要決定繼續將賑災的事交給姜梨。
“吾皇明鑑。”
殿下大臣們各個鬼精鬼精的,察覺到帝心,也不敢多說什麼,而是轉頭猜測給皇帝獻計的那個人是誰。
奸詐啊奸詐,從古至今,都沒見過這樣奸詐的人。
不過,就散以戶部的名義籌備賑災物資,只要富商跟門閥們喊窮,大概也沒什麼成效。
“哎呀呀,姜大人真是個奇才啊。”
早朝散了,大臣們往外走。
忽的,一個禮部的官吏猛的喊了一聲。
他有些激動,面紅耳赤,眾人深思,然後集體想起了多日前姜梨繼屯糧後獻奏的那三個法子。
其中有一點便是要廣興建設,大開酒樓茶館。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姜梨瘋了,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富商們要是不想拿錢出來賑災,就得花出去,怎麼都是花,這下可是要大出血了。
姜梨,真乃鬼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