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時候,殿下的大臣幾乎都已經到齊了。
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皇帝不僅沒生氣,反倒是臉上笑意瑩瑩。
他們不明所以,一個個不敢吭聲,甚至就連門閥黨派的官吏,出於謹慎,都未曾開口參奏姜梨。
一個個的面面相覷的模樣,倒是叫人覺得真真是有意思。
謝良跟袁開濟對視一眼,兩個老狐狸,將頭垂的更低了。
陛下這樣子,很不對勁,太不對勁了,能降低存在感,便儘量降低存在感。
“陛下,臣有事要奏。”
門閥黨派官吏到底是忍不住了。
一個個火力全開參奏姜梨。
有人說姜梨忤逆。
有人說姜梨大逆不道。
甚至還有人說姜梨不過就是個酒囊飯袋。
總之,參什麼話的都有,說的那叫一個難聽。
當然,他們也沒忘了要將江南現在各地的情況說一遍。
最後,終於引到了最想說的話題,劍指鎮國公府:
“啟奏陛下,鎮國公世子燕衡奉命剿匪。”
“姜大人乃是國公府的義女,姜大人惹出了亂子,雖說影響到了世子。”
“但是,剿匪一事,到底是世子辦事不力,這才叫草寇海匪如此囂張。”
“繼續。”
殿下的大臣面紅耳赤,太子黨的官吏自然要保姜梨,門閥黨的官吏則是要致姜梨於死地。
雙方爭的面紅耳赤,皇帝則是悠閒的坐在龍椅上,好似在看熱鬧。
以往要是這樣的場面,皇帝早就生氣了,怎還會到現在遲遲不開口。
“陛下,求陛下重罰姜梨,速速召她回京,以免釀成更大的禍事。”
戴廣高聲跪拜。
袁開濟看他一眼,這才開口;“將姜大人召回江南,難道就不用再派使臣去賑災了麼。”
“乾坤未定,結局未定,姜大人行事一向不按照常理出牌,最後怎樣,還不好說。”
“袁閣老所言甚是,倘若這將姜大人調回京都,難道戴大人要去賑災不成?”董奉眼皮子動了動。
說話一點都不客氣;“若是再遇到屯糧這樣的事,戴大人可否能有姜大人那樣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