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表堂堂,氣質從容,錦繡華服,神色似笑非笑。
“多年不見,謝太傅身子骨一如既往硬朗。”魏合跟謝太傅寒暄著。
本朝特設兩個太傅。
一個是傅沛的父親傅盛,另一個便是謝良了。
謝良的兒子在翰林院任職,女兒才剛滿十二歲,屬於老來得女,寶貝的厲害。
兩個太傅,都對太子魏珩十分看重,一心擁護。
這叫魏合十分嫉妒,但奈何一直找不到突破口,只能放棄拉攏的心思。
可叫他沒想到的是,離京的這幾年,再次重返回京,他倒是聽聞了一樁趣事。
“承蒙殿下誇獎,老臣身子還算爽利。”謝良跟丞相蘇秦一直政見不合。
這也就意味著他永遠都不可能歸順魏合。
魏合心知肚明,再想拉攏,也不會從謝良身上著手,反倒是傅盛,大有機會。
“本王與皇兄有話說,謝太傅先退下吧。”魏合虛偽。
但他的虛偽很直接,一旦對他沒用的棋子,他捨棄的姿態十分明顯。
就好比對謝良,從態度上便能看出。
謝良也不惱,彎著腰退下了。
“太子皇兄,好久不見。”
魏合臉上笑意瑩瑩。
都城的風水養人啊,他去了刻州幾年,不僅皮膚黑了,就連精神頭也憔悴了不少。
反倒是魏珩,身為大晉的儲君,在建康城的這幾年,身上的氣勢是越發的強了。
“許久沒見麼,孤沒覺得。”魏珩撇了魏合一眼:“孤還有事,先走一步。”
又道;“父皇現在正在乾清宮與大臣們商議朝政,皇弟想面聖,只怕有的等了。”
魏珩的話很冷漠,語氣很淡。
魏合驟然握緊手:“太子皇兄此話何意,臣弟怎麼聽不懂。”
魏珩還是那麼叫人討厭。
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儲君又怎樣。
只要乾坤未定,誰都有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