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一半, 便看明日能否準時開倉放糧。
“大人,事情都已經辦好了。”陳智急匆匆趕來。
石敢問他:“你送過去的東西姜鳶都吃了麼?”
縣衙中也沒什麼好吃的,都是一些喇嗓子的粗糧。
姜鳶這樣養尊處優的貴女,叫她吃那些玩意,她怎麼肯。
“吃了,吃的可快了,還朝著再要一份呢。”陳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石敢猛的轉身,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關了門的院落,吩咐一句:“陳智。”
“小的在。”
“吩咐下去,立馬告訴新平縣的百姓,明日巳初時分,賑災隊開倉放糧,以人頭放糧,每個人都能分到,叫大家務必及時等著。”
“大人。”
陳智大驚。
石允常揮揮手,臉色格外的嚴肅;“或許這次跟以前不一樣呢。”
以前他期望過,盼望過,可次次都是以失望收場。
時間久了,他再也不會期望、盼望。
似乎這種感覺跟特性被他從身體裡排除了。
可這次,他從骨子裡感受到了那許久未曾有過的熟悉感覺。
並且,這樣的感覺比以往來的都要更猛烈。
“姜梨,很不同。”石允常閉了閉眼睛。
感受到心底深處那似火山一樣極力壓制的岩漿要重新爆發,他的臉上湧現一抹紅。
或許,他可以選擇相信姜梨。
只要姜梨不叫他失望,他哪怕豁出去這條命,也會幫助姜梨賑災。
雖然這場天災在門閥貴族的眼裡是有些平常的,因為人命對他們而言根本不重要。
但是江南三州真正有良心的父母官卻是知道的,這是一場可以危機大晉國的災難。
若是不能安然度過,那麼就會釀成大災難,吞掉大晉,叫家不成家,國不像國。
“小的這就去安排。”陳智也很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