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如今受災的各個州縣都需要大量的人手做工。”
“恰好你提議,我覺得叫這些公子做些工抵消自己的罪孽,再好不過。”
“什麼?姜大人說的是真的麼,這兩個人居然真的是門閥。”
姜梨的聲音不小,並且還加重了,以至於城牆下正在幹活的百姓還有侍衛以及縣衙的官差都聽到了。
官差跟侍衛還好,畢竟他們早就知道了。
但這件事對百姓們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衝擊啊。
他們紛紛瞪大了眼睛,恨不得退避三舍:“天阿,剛剛我還嘲笑他們了。”
“他們日後會不會夾私報復。”
百姓們對門閥貴族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
姜梨站在城牆上,看著百姓們惶恐不安的臉色,眼神沉了沉。
心道有些病是藥物能治的,但是有些病,只得靠心藥醫。
她是想到了辦法叫新平縣的百姓恢復正常的生活。
可是一旦有門閥貴族的人前來阻攔,百姓們就連掙扎都不會掙扎,自然會將藥材又或者是其他的東西拱手讓人。
因為他們從小就接受了一種特定的觀念,不管門閥如何欺壓他們,他們都不會反抗,只會逆來順受。
所以,姜梨要從骨子裡改變百姓們的這一習慣。
她要利用姜鳶,達成目的。
“二妹妹高興麼,你看,新平縣井然有序,短短兩三天,百姓的日子就要步入正軌了。”
姜梨眯著眼睛看向人群。
她知道人群中隱藏著門閥世家們的眼線。
若非有盛語堂等督察院的侍衛在,這些人早就鬧事了。
他們不鬧,自己逼著他們鬧。
勢必要以新平縣為起點,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這都多虧了二妹妹的提議,我才能如此順利的開展賑災措施。”
姜梨感慨著,話根本不是說給姜鳶聽的,而是說給城牆下的胡祥跟柴欽聽的:
“縱然我已經與姜家斷親了,但是我與二妹妹畢竟相處了那麼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