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亮著,桓榮在怒意的趨勢下,一路上跑死了兩匹馬,在傍晚時分抵達了新平縣。
他一到新平縣,便叫手底下的侍衛往城中闖。
姜梨跟盛語堂就站在城牆上,對於桓榮的到來,他們已經波瀾不興了。
不管來者是誰,都歸為門閥貴族,一視同仁。
“你就是姜梨。”
騎在馬背上,桓榮遠遠的看見了姜梨。
他眼底湧現一抹驚豔,旋即笑的一臉惡劣:“竟還是個美人。”
“識相的,滾下來給門閥貴族賠罪,再陪本公子喝一壺酒,本公子就不與你計較。”
“否則你死定了。”
桓榮囂張。
他平時接觸的官吏因懼怕門閥勢力對他很客氣,他把姜梨跟那些官吏歸為一類。
可他想錯了。
姜梨鳥都不鳥他,只是冷冷的目視他,而後揮了揮手:“弓箭手,準備!”
“草寇幾次三番闖城鬧事,意圖謀反,就地射殺,以儆效尤!”
“是。”
“刷刷。”
督察院的侍衛各個手握弓箭,對準桓榮等人。
餘炎有些慌了,想去扯桓榮,可桓榮早就氣瘋了,大喊著:“姜梨,你這賤人。”
“我乃揚州桓家人,你敢殺我。”
“有何不敢!”
姜梨高高的揮起手。
夜晚涼風吹起,化作東風,送她揚帆起航:
“我,姜梨,請大晉門閥,赴死!”
“弓箭手準備,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向門閥宣戰,是她來江南,最大的目的!
因此,有何不敢,又為何不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