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人做到這個份上,夠了。
無論誰說,她都問心無愧,她都坦坦蕩蕩。
“屬下有錯,請大人責罰。”
對上姜梨眼中的笑意,盛語堂心中的羞愧叫他站立難安。
他單膝跪下,雙手抱拳,面帶愧色:“是屬下心胸狹隘了。”
“你只是好奇罷了,本官不怪你,更何況你也沒錯。”姜梨走上前將他扶起:
“你有權利考量你追隨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而本官也很高興你能主動問。”
只有信任關懷,才能直言相問。
所以她又怎麼會不開心,怎麼會怪盛語堂。
這意味著盛語堂與她合作更加穩固了。
“大人想做的,一定都能實現。”盛語堂跪著與姜梨對視。
月光照拂,灑落一滴光輝。
有一瞬間,姜梨身上的光芒,甚至蓋過了月亮的光芒。
叫人不敢直視她。
盛語堂感慨,衷心滿滿,胸腔中的那顆心跳的很快。
直覺再三告訴他,跟著姜梨,將是他生平所做的決定中,最正確的一個。
他也相信但凡是姜梨想要求的,都能實現。
“去吧。”姜梨扶起盛語堂,拍了拍他的肩膀。
盛語堂重重點頭,這才退下。
夜晚的新平縣,很安靜。
雖然這裡不如建康城繁華,但是勝在安靜宜人。
姜梨在城牆上站了一會,便返回了縣衙。
縣衙中,燈火通明,後院更是腳步聲匆匆。
大家都在各自忙碌著,這樣的生活,才更叫人覺得踏實。
“張大夫,他情況如何了。”
冬月跟寒梅奉姜梨之命在臥房外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