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
她覺得就算她定力很好,也有些受不住了。
聽慕容雲說話,看著那張禍水臉,她身上不受控制的發麻。
她真有些受不了,不能再待下去了。
“勞煩姐姐帶上門,若是可以,幫我像剛剛那位姐姐說聲謝謝。”
一腳邁出臥房,慕容雲的聲音再次傳來。
“啪。”的一下。
寒梅將門給關上了。
門一關,房中有些暗。
慕容雲就坐在床上,半邊陰影落在他臉上,襯的他真真假假,身影忽明忽暗。
紅潤的嘴唇飽滿,微微蠕動間,他臉上的神色也發生了變化,變的很冷。
若說人前的他是個骨澈高節的‘美人’,那麼人後,他便顯得極為冷豔。
像是美人蛇似的,一旦咬上了誰,輕易是不會撒手的。
“姜梨。”他半眯起眼睛,琉璃眼瞳中充滿了探究與性味。
他嘴中反覆咀嚼著姜梨的名字,像是在吃什麼美食一樣,兩腮也跟著動了動。
而後,他又躺在了床上,慢慢闔上了眸子。
“天啊。”
臥房外的寒梅一直豎著耳朵聽裡頭的動靜。
沒聽到什麼不對,寒梅難得的翻了個白眼,走出幾步,拍了拍胸口;
“看樣子,我的定力還是不夠。”
從小接受訓練時,師傅教她的第一項本事便是定力。
她學成後,自詡定力遠超常人。
可剛剛在慕容雲身邊,她覺得她的定力跟尋常人沒什麼不同。
她因此而懊惱,更心生警惕。
這樣的男狐狸精一直留在姜梨身邊,時間一長,不知姜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