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那麼多畫舫,那麼多貴公子,竟無一人敢為他求情。
無疑,大家都不想得罪桓儀、得罪桓家。
因而,也更加謹慎,以免再說錯話,招惹禍事。
“我道是誰,原來是黃公子啊。”
黃壽生不敢停,生怕一停,黃家滿門都要沒命了。
他磕的頭破血流,腦袋暈乎乎的,身子搖搖欲墜。
冷不丁的,黑色的畫舫上,有一個容貌嫵媚的女人抱著琵琶走了出來。
“是綠柳,怎的會是她。”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聞綠柳姑娘的琵琶能跟儀公子的琴和上。”
有人小聲議論,竊竊私語。
這會才恍然大悟,後怕的拍了拍胸口:“我還以為儀公子是因為黃壽生說起姜梨而不滿。”
“原來是他提起了綠柳啊。”
這就不足為奇了。
桓儀這個人太有才華,樂器上,他幾乎都有涉足。
他這個人,性格是有些古怪的,也叫人琢磨不透。
分明出身在頂級門閥桓家,但桓儀這個人卻很討厭那些高低之分。
只要跟他投緣,就算是青樓楚女,又或者是販夫走卒,他都能與之結交。
故而,這天下,多的是桓儀的好友。
這不,綠柳也因為彈的一手好琵琶入了桓儀的眼。
“你們怎知是因為綠柳的琵琶,而不是因為男女之情。”
有人壓低了聲音,很小聲很小聲,生怕桓儀跟桓家人聽到。
他就是太好奇了。
畢竟桓儀今年都二十二歲了,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
綠柳說起來,是第一個與他親近的女人。
如此,怎麼能說不是男女之情呢。
“你忘了還是傻了,難道你不記得二十年前天機大師曾說,儀公子命中有天命之女。”
有人想起那樁傳聞,難免唏噓:“除非命定之人,若與其他人成親,儀公子活不過二十五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