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是不必要的枷鎖,該丟的時候,是可以丟的。
例如清白,例如那些不必遵循的規矩。
蘇慈活了十五年,從未有人與她說過這樣驚世駭俗的話。
要是這些話傳出去,姜梨定會被人議論。
可是在見識了新平縣的百姓對姜梨的擁護後,蘇慈覺得,就算這些言論傳出去,人們也不信。
在他們眼中,姜梨就是個大好人。
就是救世主。
“活著,就有希望。”
“只要不死,其他的都是小事。”
姜梨一邊幫蘇慈擦洗,一邊開導她。
她並沒有提起蘇慈遭遇了什麼,也並沒有要盤問蘇慈的意思。
她只是像一個大姐姐一樣,像是春風一般,無聲的澆灌滋養著蘇慈破碎的心。
蘇慈低眉斂目,長長的睫毛不停的眨著,不知在想什麼。
姜梨的速度不慢,給蘇慈洗完澡,又幫她換了乾淨的衣裳,叫冬月端來了熱乎乎的吃食。
蘇慈換了衣裳,吃了飯後,便睡下了。
一連三天,姜梨都會把她帶在身邊,漸漸的,百姓們便認識了她。
這一日,天氣晴朗,風輕雲淡,姜梨從衙堂內走出,手上拿著一封信。
這是一封要傳回京都的信,是傳給東宮的。
她雖然不在都城,但卻隔三差五的將訊息主動回稟給魏珩。
畢竟魏珩是上司,她是下屬。
這樣的彙報,既能滿足上位者的成就感,也間接的表達了她的意思,她在告訴魏珩,她有今日的成就,都多虧了魏珩。
這樣,魏珩便能將自己手底下的資源,派一些給她用。
這就是人的心理,上位者的心理。
“姑娘,不好了,出事了。”
剛走出衙堂,冬月便小跑著過來,一臉匆忙:“姑娘您快去看看吧。”
“城中的牲畜都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快要死了。”
這幾日姜梨跟石允常花錢買了幾頭黃牛還有一些牲畜。
黃牛能拉耙犁減輕百姓的負擔,牲畜可以叫給婦人與老人餵養,不至於叫她們覺得自己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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