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只聽進去了最後一句,反覆的詢問;“你說的是真的麼。”
他的眼神亮亮的。
甘節忽然打了個激靈,意識到是他自己想岔了:“屬下覺得是這樣沒錯的。”
頓了頓,又道:“殿下難道忘記了麼,江陵那邊來人了。”
郭芙的妹妹郭瑤馬上就要進京了。
太子妃這個位置,盯著的人多的是。
就拿郭家來說,靠著郭芙這條線,他們絕不會將太子繼妃的位置拱手讓人。
“你說的對啊,本王怎麼把郭家人給忘了呢。”魏瞻將酒壺丟下,也不借酒消愁了;
“郭瑤進京了。”
“本王還有機會。”
“再說了,魏珩想迎娶姜梨,也不止郭瑤這一個阻力。”
魏瞻跟打了雞血似的,只用了一瞬間,便恢復了原本的鬥志:
“還有桓家。”
“桓家的桓儀,也是魏珩的勁敵。”
“雖說王家跟桓家一向意見不合,但在共同針對魏珩上,是一致的。”
“可是。”提起桓家,甘節不得不提醒魏瞻:“可是桓家現在跟王家的事鬧的太僵了。”
那個姜鳶,真是個災星。
有她在江南攪和。
桓家只怕要恨死王家了。
可王傢什麼都沒做,那髒水便一盆一盆的往王家潑。
聽說太保大人都被氣病了,已經臥床兩日了。
“舅舅他身子如何了。”想起王家跟桓家的事。
魏瞻的眼神滿是冷意:“派去新平縣的人,得立馬調回來才行。”
姜鳶遇刺的訊息已經傳出去了。
這個女人,當真是壞事。
聽說她還跟姜梨說了那些箭的事。
不知她說了什麼,訊息傳回都城,父皇震怒,下令徹查。
王家這幾日為了私造兵器的事頭疼無比,王保也是因為此事上火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