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衛們紛紛應,對他的態度恭敬無比。
“嗯。”甘節手上拿著一把羽毛扇,微微扇著,朝著瀟湘院走去。
瀟湘院很大,是魏瞻專門為他闢出來的,足矣看出魏瞻對他的重視。
不僅如此,魏瞻還派了兩個侍衛貼身保護甘節,其中一個,叫白圭,被甘節收為心腹。
“主子,您回來了。”
甘節回到書房,白圭立馬為他接下外衣。
外衣沉重,甘節回到自己的地方,會放鬆一會。
“白圭,一會你出去一趟,去東湘伯府一趟,問題有些棘手。”
甘節想起剛剛魏瞻的態度,一陣頭疼:“告訴伯夫人,叫她儘快行動吧。”
“不然,只怕就晚了。”
眼看著如今魏瞻厭惡姜鳶,一心想著挽回姜梨。
再這樣下去,就算姜鳶能從江南迴來,也晚了。
“是。”白圭領命,立馬走了出去。
甘節看著他的身影,思緒有些放空。
張晚音對他有功,救過他一命,這些年他為張晚音做過不少事。
但是,身為裕王的謀士,他太清楚,若是張晚音跟裕王的利益相違背,他該選擇誰。
裕王,才是他的主子,能給他所有他想要的東西。
而張晚音雖然是伯爵府的當家主母,可是,辛彭越才是世子。
只要有辛彭越在,張晚音永遠都無法成為真正有實權的主母。
“鬧去吧,越鬧,局面對我越有利。”甘節有些討厭張晚音那暗戳戳的提示。
想起辛彭越最近跟張晚音鬧出的動靜,他便樂得自然。
半柱香後。
白圭將訊息送到了潘媽媽手上。
潘媽媽轉告張晚音。
張晚音正焦頭爛額,待聽了潘媽媽回稟的訊息,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上。
聲音拔高,她氣急敗壞:“裕王竟然如此薄情!”
這個世界上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